La Grande Bretagne veut investir un peu plus de 4 milliards $ en Afrique, particulièrement en Côte d’Ivoire et au Sénégal

(Agence Ecofin) – Le Commonwealth Development Corporation, l’institution de financement du développement de la Grande Bretagne, projette d’injecter un peu plus de 4 milliards $ dans les cinq prochaines années, sur des investissements directs ou indirects en Afrique. Des responsables de l’institution sont actuellement en tournée en Afrique de l’ouest, et ont indiqué que, dans le […]

瞬息•万变 Moments of Change

by David Currie: currie.david@icloud.com, WeChat: springboardDavid translated by: Jillian 燕萌琳, WeChat: Jillian199709 The world is changing fast. Opportunities undoubtedly fly past. Change is augmented with technology, time and space. But the real creatives will certainly find their place. 在过去的三十年里,我曾以为绘画以及其他传统艺术媒体已经被淘汰了,因为数码科技实在太先进、太强大了,它可以优化甚至改变视觉景象,从很多方面给人带来更为震撼的视觉效果。在20世纪80年代的时候,我甚至觉得公交站台广告牌上的广告都比艺术博物馆里展示的大多数东西更有视觉冲击力。 然而,我现在意识到这种想法实在是太片面了。 我们如果追溯到大约20世纪之初,就会发现新型科技产物像雨后春笋般涌现,像是载人飞机、电力能源,还有汽车等等。在新科技力量的巨大冲击之下,西方艺术界定然会觉得有些无所适从,但当时还是有一批新一代的艺术家,他们勇于创新,通过一些有创意的想法和作品定义甚至重新定义了艺术。所以,如果你更细致地去观察、去了解前一百年艺术的发展与变化,你就会发现,在这个全新的倍增时代,任何人都可以创新,任何人都可以轻松地定义一个全新的角色。 而我和艺术结缘,大概是在1970年的时候。那时,我有15岁了,发现自己彻底爱上了绘画,于是我的父母便送我去参加一些艺术课程;随即,我就被H.B.比尔学校的艺术系录取了(这是一所专门培养有艺术天赋的孩子的高中)。 在那个时候,我被色彩理论的神奇之处深深吸引,并萌生出一个想法:既然每种颜色都有另一个颜色和它对立却又互补,那么一个图像如果倒转过来,像镜像那样“对立”地显示出来,那这样显示出来的图像与原图应该也可以产生互补的效果,像下图这样: 我们如果追溯到大约20世纪之初,就会发现新型科技产物像雨后春笋般涌现,像是载人飞机、电力能源,还有汽车等等。在新科技力量的巨大冲击之下,西方艺术界定然会觉得有些无所适从,但当时还是有一批新一代的艺术家,他们勇于创新,通过一些有创意的想法和作品定义甚至重新定义了艺术。所以,如果你更细致地去观察、去了解前一百年艺术的发展与变化,你就会发现,在这个全新的倍增时代,任何人都可以创新,任何人都可以轻松地定义一个全新的角色。 而我和艺术结缘,大概是在1970年的时候。那时,我有15岁了,发现自己彻底爱上了绘画,于是我的父母便送我去参加一些艺术课程;随即,我就被H.B.比尔学校的艺术系录取了(这是一所专门培养有艺术天赋的孩子的高中)。 在那个时候,我被色彩理论的神奇之处深深吸引,并萌生出一个想法:既然每种颜色都有另一个颜色和它对立却又互补,那么一个图像如果倒转过来,像镜像那样“对立”地显示出来,那这样显示出来的图像与原图应该也可以产生互补的效果,像下图这样: 现在我们再来回顾一下一百年前。那时,摄影技术(是艺术媒体,也是记录媒体)的出现使得传统绘画(同样以写实和记录为目的)的地位得到挑战,但毕加索、马蒂斯还有萨尔瓦多·达利通过创新,打破了传统艺术的界限,为主流艺术思想的转变做出了巨大的贡献。然而,真正意义上推动这种转变的却另有其人。他不像当时的其他艺术家那样对现代工业化带来的改变表示愤懑与不满,他仍然对艺术抱有坚定的信念。他认为艺术不受政府、政治和金钱的摆布,是一种独立而又自由的存在。他就是马塞尔·杜尚。当时与他有相同信念的摄影师、音乐家、作家等创意工作者,一同被称为达达主义派艺术家。与此同时,一面崭新的窗户打开了,“创新思维”像一阵微风透过这扇窗儿拂来,并深深地影响了那个15岁的我。这阵微风并未离去,它还在我的思绪深处轻轻萦绕。 试想一下:如果列奥纳多·达·芬奇(或者马塞尔·杜尚)现身当世,我们又该如何定义他们,他们又该会做些什么呢?30年以前,如果有人这样问我,我可能会说:他们肯定会在Adobe图形图像软件公司里上班。虽然这很有可能是真的。 然而,这重要吗?在倍增时代,这些艺术家和这些创意对我们的生活真的重要吗?这些创新精神在不远的将来又会有怎样的社会地位呢? 这就是我现在要说的。依我看来,创新思维正在以迅雷之势成为现代人生存的必要工具,重要地是,它成就了我,成为了很多年之后推动我个人艺术觉醒的催化剂—— 那大概是在1年半前,一个在深圳做网页设计师的朋友邀请我去参加她的中国国画班。因为很久没有动过笔画过画,我特别享受于其中。在她的课堂上,我发现,中西方艺术存在着本质上的文化差异:中方艺术着重于写意,而西方艺术着重于写实。在随后的某个深夜里,我恍然大悟:绘画没有消亡!画家不再提笔,绘画才会真正地消逝!这个想法催动着我拿出被遗忘已久的颜料和笔刷,一瞬间,一张张被用于绘画的视觉素材被堆砌在电脑桌面上。 Illustration 5: Breathing Wall, Acrylic […]

Brazil on Strike

By Lucas Iberico Lozada May 3, 2017 Dissent The strike, said to be the biggest in decades, was meant to rally opposition to an aggressive pension reform plan that would weaken labor laws and raise the retirement age by a decade—the centerpiece of an array of austerity measures put forth by President Michel Temer, whose […]